脆起身上前,请李孝恭归来落座。
李承乾内心一乐,这魏征竟然有如此一面,也算是长见识了。其低估这群人节操,也低估这群人为大唐治世奋斗决心,嘴上道德文章,心中都是钱粮,锱铢必较。
“皇叔,落座,好生商议,莫动气!”李承乾佯装安抚道,充当和事佬。
李孝恭似心不甘情不愿落座,语气中似仍未消气,道:“吾今日前来,实乃因先前朝廷有合作之谊,方欲分利于朝廷,若是诸公无意此利便直言。如此无诚意相商,岂不让人耻笑?不说长安行会余财颇丰,诸公,莫不是忘了长安行会尚有十大代理商,便是此刻扩招,相信不少人欲送钱加入。”
众臣听闻此言,心中咯噔一下。完了,这一次优势不在某等!
几人相视一眼,不由皱起眉头,似乎思虑李孝恭此言真实性。
高士廉则是另外一番心思,其总算听明白此间猫腻,但听闻行会欲求助代理商,顿觉机会来了,完全忘记其身为朝中重臣应该有的操守。
其望向李孝恭,试探问道:“河间王,不知行会所缺钱几何,此间利如何分取?”
几人目光不善望向高士廉,人群中似乎混入一个奇怪东西,这渤海高氏不正是代理商之一,而且是最能赚钱那一个。
“高尚书,此乃议朝事,莫言及他事。”房玄龄坐不住,连忙喝止,随之望向李承乾,心中暗苦,难怪今日多召高士廉前来,敢情是太子请来一位搅局的。
高士廉即便是资格再老,威望再高,面对几名宰相咄咄逼人目光,也是略显“羞涩”,讪笑道:“某便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河间王,不妨明言,若是朝廷相助,此间利如何分?”戴胄感觉事情已经超出其预计,只能妥协问道。
其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,此次谋划唯一破绽就是摸不清长安行会底细,万一李孝恭转头同十大代理商合作,以这十大世家大族财力,加上长安行会底细,应付起来应不是难事。
朝廷不管不顾,倒没有什么损失,但是眼看着钱溜走,着实难受。毕竟这些钱已经在脑子走一遍,若是没有收入,同被人抢走何异。
“三七分,长安行会得利七分,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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