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食,往后两大家族当真要耕读传世,只能坐等家族被肢解。
用不了多久便可以退出世家大族行列,两族主支话事人一碰面,便决定参合此次围剿长安行会之举。
“可有探清李义行踪?”韦氏韦德运率先开口问道。
韦氏于关中之事损失巨大,仅次于杨氏,急需找回财路,弥补家族损失,韦氏于李承乾查抄寺观之时,便看到此事过后蕴含商机,早已经筹备多时,正欲抢占这一市场之时,想不到长安行会横插一脚,且是致命那种,气得韦氏几乎原地暴走。
“长安行会行首李义确实不在长安,其应尚在河东道,此番所谓信贷部应是河间王坐镇,彼辈似乎并没异常举动,应是首次行贷,自认财大气粗,鲁莽行事,似只需符合资质,来者不拒。”一人回禀道。
众人听闻李义不在长安,脸上闪过一丝喜色。对于这位长安行会行首,越是从事商事之人对其越发心生忌惮,长安行会创建过程以及各种推陈出新制度便是彼辈闻所未闻,即便效仿都难以摸透其精髓之处,不少人已为李义冠上“商事奇才”称号。
只是不知道众人一旦知晓长安行会背后之人乃当今太子,且诸多举措出自太子之手,会不会就此自闭。
“莫要掉以轻心,李义虽不在长安,长安行会成立信贷部之事,其定然知情,恐留有后手亦不可知。”崔氏崔敦古提醒道,对于这位神秘至极行首,崔敦古不敢掉以轻心,现在崔氏于商事上受挫,多是因为此人。
众人听闻此言,瞬收敛笑意,眉眼间浮现一丝凝重之色。
“此事某以为只需摸清长安行会底细,便可速战速决,使其措手不及。李义能耐再大,其亦难以飞回长安,届时即便其归长安,亦是回天乏术。韦郎君,可有探清长安行会尚有余钱几何?”王氏王澈不由问道。
“细作来报,三座府库合计不足百万贯,暂不知是否另有府库,即便是有,想必亦不多矣。”韦德运说道,语气中有着几分轻松之意。
“某等有长安行会存票,价值几何?”崔敦古问道。
“近再添二十余万贯,共计九十万贯,长安行会监管甚严,买不通核心细作,仅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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