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其他细作情报估算,现长安行会存票价值恐超一百五十万贯。”韦德运谨慎说道,此事其亦拿不准,不过估算一番,应相差并不大。
“尚不够,李孝恭平素交友甚广,若是他人相助,此数额尚未致命。”王澈估计一番,顿觉尚需增加筹码方可。
韦德运深以为然,望向一众豪商道:“以尔等名义将钱存入长安行会,再加大数额贷走,只需存票数额越大,对于某等而言,便是稳操胜券。”
“某等陆续已贷近百万贯,若是长安行会认定此贷有效,毕竟有契约,某等恐无从争辩,利钱数目可不小。”一豪商出言道,现众多豪商充当马前卒,目前所贷,多为豪商出面,万一此计划不成,损失最大便是豪商。
“多虑矣,若是某等存票之钱取不出,届时便由不得长安行会,只需于朝中发难,彻查长安行会,此乃违律法中‘六脏’(注1)之罪,行贷契约依律作罢无效,若长安行会不弥补某等损失,某等岂能善罢甘休。经此一役,长安行会声誉荡然无存,即便其尚能生存,行贷之事并非其能再染指。”韦德运出言道,俨然一副胜券在握。
众人闻此言,亦是微颔首,关中士族于朝堂势力,若是有理有据向长安行会发难,即便长安行会来头再大又何妨,河间王以及背后宗室胆敢公然违法律法不成。
长安行会若是无法兑现用户存票,完全可以告长安行会侵占用户钱,借机牟利,行不法之事,便可公开审查长安行会,若是真到那一步,长安行会背后牵扯何人便可一览无遗,没有秘密可言,这对长安行会而言,无疑是致命打击。
“现至关重要便是探清长安行会底细,若是其往周边府州调钱入长安,某等便可加速步伐,一锤定音。”王澈出言道,目前长安行会并没有到各州府调钱,此意味着长安行会尚有余钱应付。
“某等接下来可一同出手,稍加力度,再行试探,直至探清长安行会底细。”
……
长安最近颇为繁忙,自长安行会柜坊开设信贷业务之后,加上关中查抄寺院之事,长安来往车队明显多了不少,那一箱箱钱绢进出着实让人大开眼界,不少人不由感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