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来世间穷人仅剩自己。
东宫之中,这些时日李百药同房玄龄两人实在不放心李承乾,几乎同李承乾形影不离,随时为李承乾出谋划策,实则监视,这让李承乾颇为无奈。
李孝恭秘密带账册入东宫,脸上有了几分兴奋之意,见李百药两人在内,顿收敛心神,用询问眼神望向李承乾。
李承乾明白李孝恭顾虑,笑道:“皇叔,但说无妨。”
“太子,不出所料,彼辈加大行贷力度,吾使人探查,除关中士族豪商,尚有太原王氏、清河崔氏参与其中,按照你所吩咐,已密令被彼辈买通几人为细作,相关情报已经传递于彼辈。”
李孝恭对李承乾敬佩之意多了几分,似乎早已经料到对方行举,提前设伏,彼辈当真行买通细作之举,且买到东宫侦查司心腹头上,由不得李孝恭不兴奋,正如其行军打战,对方进入自己包围圈,那种狩猎惊喜之感,让其心驰向往。
“既是这般找死,孤便宽恕不得,让细作做得更为详尽一些,为免彼辈起疑,不妨让细作索要多一些钱财,将部分账本抄录下来,传于彼辈。”
李百药同房玄龄相视一眼,一阵无语。大唐储君当行光明正大之道,此等阴谋诡计,实在不合适,不过看在钱份上,似乎并无不妥,毕竟兵不厌诈,两人仅需一眨眼功夫便说服自己。
“太子,行会府库余钱不多,行会存票额已达两百五十万贯,行贷值四百万贯,需从民部调钱方能应付此事。”李孝恭报上数据,将账册递给李承乾。
李承乾心算一番,贷四百万贯,存票额两百五十万贯,先前从民部贷一百万贯,加上长安行会之前余钱大几十万贯,所剩不过二三十万贯。
“关中士族,可有良产抵押?”李承乾问道。
估计对方现在也是难受至极,除了一些正常贷款之外,这四百万贯中,绝多数为恶意行贷,抵押远超价值四百万贯之物,豪商基本上捉襟见肘,估计关中士族亦将良产押上,后续若是再上田产,就该李承乾敲锣打鼓庆祝一番了。
“已有不少,假托豪商之名,实则便是彼辈之产,此瞒不过吾法眼。”李孝恭信心在握,对于此事其尤为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