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其已经上不了战场,对于这种没有硝烟商战,其得到前所未有满足感,那颗沉寂已久心迎来久违快感。
“尚未足够,不将彼辈收拾一番,兴许不知大唐天下已姓李!”李承乾手指轻敲,目光悠悠道。
这一幕让房玄龄同李百药两人看得胆战心惊,随之又心生释然。
李孝恭突然想起一事,随之翻看李承乾手中账册,指着账册道:“太子,且观此处,尚有一异常之举,那存票额似乎已暂缓,彼辈现均是行贷为主,不知何故?”
“彼辈欲收网,痴人说梦!”李承乾冷笑道。
“太子,何以见得?”李孝恭有些许明悟,尚未想通关键。
“彼辈定是从细作口中得知,长安行会余钱所剩无几,存票额两百余万,已然足够,后续只需将长安行会余钱贷空,长安行会贷不出钱之时,彼辈定会发难挤兑,长安行会短时间需取出两百多万贯,若无准备,存票取不出钱,后果可想而知。届时于朝堂发难,便是陛下亦难以护佑。”
“彼辈倒是敢想!”李孝恭冷哼一声。
李百药同房玄龄两人神情甚是凝重,此事所幸是料敌先机,若是没有准备,真是让彼辈得手,无论于情于法均不占理,届时长安行会不覆灭,亦是在劫难逃,恐亦需赔偿钱财无数。
“两位师傅,国库之钱可有调出?”
“戴尚书正处置,先前便有许多钱财尚未入库,已设东宫别库暂存。已入库之钱,臣等以数目有误为由,已让致知院众官员再前去核对查抄数额,以此为幌子,将钱调至致知院别院,彼辈发现不了端倪,只需宵禁之时,调开金吾卫同武侯,由殿下卫率戒严开路,将钱绢密运往行会府库便可。”
房玄龄等人早已经商议好处置方式,关中之地查抄钱财甚多,众人对车队来往已经司空见惯,朝廷些许动静并不会引人注目。除非知道内情之人,否则谁也不会想到朝廷会同一个商会有如此巨额资金往来。
李承乾微颔首,随之望向李孝恭道:“皇叔,令周边分会速调钱入京,动静闹得稍微大一些,给彼辈添一把火,至少得让彼辈知晓长安行会已捉襟见肘,好加大筹码。”
“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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