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,妙!”李孝恭大为兴奋道,顿觉李承乾这主意当真是恰到好处。
房玄龄两人亦是对李承乾心生敬佩,不得不说,储君若是专注经商之事,恐天下难有敌手。可以预见彼辈若是知道长安行会调钱之举,定然加大行贷数额,想一举将长安行会掏空,只是不知道彼辈发现长安行会掏不空,会是何等神情。
“殿下,若是彼辈良产亦无穷无尽,不可不防。”李百药终究有些许担心,不由提醒道。
“李詹事多虑矣,彼辈并无这般多良产,戴尚书已核实田产,彼辈只需抵押田产,吾等便知其底细,侵占田地可不敢取来抵押,此同递罪状何异。”
“若是抵押永业田、恩田,此乃赌命之举,彼辈若有这般魄力,吾便舍下脸面,将利钱送出,求代理商相助。高尚书已有准备,长安之富,并非仅关中士族之富。”
李孝恭对此不以为然,现在彼辈已经开始抵押上州之地良产,长安之地,关中之地良产应所剩无几,下一步便要压上田产,那是全族搏命。
“李师傅,无需担忧,查抄寺观已让彼辈元气大伤。大唐对田地买卖之事,可是多有限制,彼辈即便用田产行贷,只能分散小额行贷,行会需一笔笔处置,拖些许时日乃理所当然之事,往后便可收取月利养贷。”李承乾对此倒不担心。
只需卡住田地买卖,慢慢审核,用每月收取利钱再贷给彼辈,如此循环,倒也不惧,唯一顾忌便是几大家族目前亮出底细甚少。
“此事臣多虑矣。”李百药眉头舒展,方想起长安行会尚有代理商兜底。
李承乾若有所思,李孝恭适才那番言语顿时让其有了另外一番主意。决定将此事玩大一些,万一对方退缩,此时认栽,至多赚个一百多万贯,同朝廷一分,仅几十万贯,虽是巨款,但赚大钱机会在眼前,不多赚一些怎么行。
李承乾随之招手示意三人前来,低语几句,将计划和盘托出。
三人不约而同望向李承乾,像是第一天认识一般,这损招层出不穷,当真防不胜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