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笔签署契约如有神助,迅速无比,似乎担心李孝恭下一刻反悔一般,顷刻间完事。
诸事议定,又是一番花天酒地的奢靡生活。
东宫。
戴胄疾驰而来,眼线来报,李孝恭竟然宴请长安行会代理商,似乎没有用朝廷之钱。其以为李孝恭临时变卦,准备便宜那群代理商。
想至此,不由气急,准备前来东宫告状,让李承乾密召李孝恭前来对峙一番,敢耍大唐民部尚书之人,尚在娘胎。
戴胄得允许,便急匆匆入殿,朝李承乾行礼之后,见李百药几人均在殿中,不由大吐苦水。
“殿下,那河间王无耻之尤,自食其言、言而无信,需密召其前来方可。”
李承乾隐隐猜测到戴胄此行所为何事,不由安抚道:“戴尚书,何事如此动气,坐下细说。”
戴胄将李孝恭宴请代理商之事道出,一时间口沫横飞,将李孝恭问候无数遍,便是言罢,似余怒未消。
李百药同房玄龄两人含笑望向李承乾,此便是李承乾出的馊主意,后续尚有更损主意,只是两人不便多说。
“戴尚书,你误会河间王矣,此乃孤主意,只借代理商钱,不支付利钱分毫,关中士族良产甚多,孤寻思代理商多一份力,兴许贷出钱更多一些,即便是用代理商之钱,此间利钱亦是同朝廷平分。”
李承乾不想告知戴胄,其想做戏给关中士族那群人,长安行会都求助代理商,定然快不行了,尔等赶紧下注。
“当真如此?”戴胄脸色由怒转喜,竟不料是李承乾主意,顿觉李孝恭也是极好之人,用别人钱为朝廷赚钱,适才竟误会其,当真不该。不过戴胄并没有即刻相信李承乾之言,不由望向李百药同房玄龄两人,似乎在询问是否知情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房玄龄会意出言道。
“如此甚好,只是不知行会现状况如何,彼辈也太胆小一些,竟尚未逼长安行会用到朝廷之钱。”戴胄不由感慨道。
李承乾了解戴胄想赚钱心思,毕竟大唐民部这些年相当苦,又是天灾人祸,又是战事不断,也就近一两年才消停,国库才能得见余钱,现有丰盈国库之法,其焉能不心驰向往。
“戴尚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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