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军对垒,未知底细,岂敢一上来便舍命相博,定是相互试探,知己知彼之后,再一战定乾坤。”
李百药同房玄龄听闻此言,嘴角顿时便露出笑意,甚是欣慰。
戴胄神情一滞,径直行礼道:“殿下聪慧,此言甚是在理,臣着相矣。”
“戴尚书公心为国,孤素服之,不必如此。”李承乾回礼致敬。
“殿下,密件!”内侍急忙而入,行礼恭谨呈上。
李承乾拆开细看,乃郝俊亲手所写,言及今日柜坊出现大动作,且从资产来看,应是王氏崔氏皆出手,关中大族亦是坐不住。其望着那惊心数目,不得不佩服彼辈真是有钱,这良产竟如此丰厚,若是往后谁跟于御前哭穷,将账册甩到其脸上,问问良心是否隐隐作痛。
“殿下,可有要事?”李百药见李承乾神情不对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诸公请看,此乃河间王使人传来密件。”李承乾不愿暴露郝俊身份,只能扯到李孝恭身上。
三人接过细看,李承乾直接召来内侍,让内侍请魏征同高士廉前来,此事倒不必隐瞒两人。
魏征同高士廉脚程倒是快,没过多久便出现于东宫,房玄龄随之将手中密件递给两人。
两人倒没有过多寒暄之意,持信细观,少顷便放下。
“殿下,彼辈这是亮出底细,当真是胆大妄为,需谨慎应付才是,若是按照这般进展,便是代理商之钱,恐也撑不住几日。”房玄龄皱眉道,对方明显有发起总攻之意,对身份不再隐藏,甚至一些府邸别院都押上,当真疯狂。
“可需召河间王前来商议?”戴胄问道。
“不必如此,静观其变便可,朝廷之钱尚未动用,彼辈良产再多,也贷不完朝廷之钱。”李承乾连忙阻止戴胄建议,关中士族底细如何,侦查司能粗略探查,且先前之事,早已经元气大伤,现唯一变数便是在王氏同崔氏两家,不过两家经略之地不在关中,即便有助益,理应不多。
李承乾便不信,两家胆敢赌上全族命运来博一商事,这些世家大族若真有这般魄力,天下便不是姓李了。其目前担心便是贷出之钱落入彼辈手中,万一彼辈红眼,利用这庞大数目,继续跟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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