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李承乾再有把握,也不一定能吃得消。
所幸李承乾早有准备,早令冯孝约前往河东,同李义府交代一些要事,此间之事不可能告知众臣。
“诸公,附耳前来!”李承乾为防范未然,不由将心中想法道出,“诸公,家中若有良产,不妨……”
博弈之徒需要其彻底绝望,才有可能认输,李承乾要做的便是将其所有看到希望路都堵死。
几人闻言大惊,先前竟不料尚有这般操作,若是如此,朝廷之前未必能扛得住。
“彼辈胆敢如此?”戴胄怒喝,此番当真是长见识了,其身为民部尚书,尚未见过如此多层出不穷竞争手段。
“无妨,钱只需流通,便能归吾等手中。诸卿可依计行事,说不定能赚去不少意外之财,何乐而不为?”李承乾胜券在握道。
众人听闻此言,便想通关键,望向李承乾,均想问李承乾如何知晓这般多商事举措,莫非当真太子真是商事奇才不成。
李百药同房玄龄尚好,自从知晓李承乾创建长安行会那一刻开始,只需同李承乾商议钱财商事,必须留下八百个心眼。
魏征几人心中亦是警惕,从此刻开始,决定对李承乾亦多留一个心眼,不能因其年幼小觑,否则被卖,找谁说理去。
“诸公何以此等目光望孤?”李承乾明知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