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极,莫非其尚不知对手为何人。长安行会若是交由如此愚笨之人手中,焉能不败,其于战场威风凛凛,于商事上,如同稚儿。
“大王,不知如此急切借钱,所谓何事?”韦德运决定试探李孝恭虚实。
“王府经营商事,缺些许钱财罢了。”李孝恭言不由衷道,眼神之中稍显遮掩之意。
“不知大王欲借几何?”韦德运并不拆穿李孝恭谎言,王府经营商事,此言骗几岁稚儿都难,其料定李孝恭定是为长安行会奔走。
“多多益善!”李孝恭眼神闪过一丝惊喜,一脸期盼望着韦德运,随之热情道,“不知韦郎君愿借几何?”
“这……”韦德运故作为难之色,心中想着要不要借一个铜钱,不过亦仅是想想罢了,若是就此开罪李孝恭,着实不智。
“利钱好说,便给利百分之十,仅借半年,如何?吾王府家大业大,定不会赖账。”李孝恭拍着胸膛道。
韦德运心中冷笑不已,长安行会都到生死攸关地步,李孝恭竟还这般抠搜,长安行会行贷利钱可是远高于此利,此刻竟还想牟利,长安行会于李孝恭手中不败,天理难容。
“某欲相助于大王,只是府中生计维艰,钱并不丰厚,恐爱莫能助。”韦德运脸上满是歉意道。
李孝恭闻此言,佯装大怒,道:“韦郎君,此乃何意,莫非消遣吾不成,既无钱可借,何必浪费口舌。”
“大王,某实在囊中羞涩,若是急用,某为大王送上一千贯如何?”韦德运羞辱之意,毫不加掩饰,一千贯于长安行会而言,无疑杯水车薪,同打发叫花子何异。
李孝恭心中微怒,若非想演戏下去,定让此人好看。其收敛心思,脸上甚是喜悦,召来仆从,道:“记,韦府借钱一千贯。”
韦德运微微错愕,想不过李孝恭竟然堂而皇之收下,莫非不知其中有奚落之意,或是长安行会已经危急至此,其偷瞥河间王府仆从手中账册,已翻不少,显然前面均有入账,心中略感不妙。
“大王,莫不是你已前往多府借钱?”韦德运连忙问道。
“然也,只是实属艰难,多是数百贯,如你这般,肯借一千贯之人,寥寥无几,韦郎君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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