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相助之情,某定会牢记于心。”李孝恭半真半假说道,不过其为了让戏做得逼真一些,已经前往多座府邸借钱。
韦德运听闻此言,嘴角微抽,敢情自己这般打赏般借出,已是慷慨异常。不过需弄清楚李孝恭已借数目,毕竟积少成多,万一又被李孝恭折腾出几百万贯,那行事则是难上加难。
“不知大王已借得几何,尚需几何,某亦可为河间王走动一番。”
李孝恭焉能听不出韦德运试探之意,走动一番,想必是走动嬉笑一番,往后定有尔等求饶之时。
“不足两万贯,尚需几何,某不便多言,诸事纷扰,吾就此别过,过后成事,定然邀韦郎君痛饮三日。”李孝恭倒也不遮掩,直接给韦德运一颗定心丸。
韦德运听闻此言,心神一松,欣喜至极。李孝恭花费如此多周章,仅得两万贯,这般进展便是从长安勋贵借个遍,能有十万之数,已经是邀天之幸,这点钱对长安行会助益几可忽略不计。
对于李孝恭,韦德运自然没有挽留意思,望着平日高高在上河间王竟为这点小钱奔走,奚落之余尚有一丝佩服。
待李孝恭离开之后,其眼中满是狠厉之色,现长安行会已露出底细,兴许是时候决一死战。
待韦德运归来之时,众人目光齐聚于其身上。
王澈率先开口问道:“那河间王可是欲向你借钱?”
韦德运为错愕,随之笑道:“你如何得知?某鼎力相助一千贯。”
“你刚离开,诸位府上皆有来报,河间王使人送拜帖,河间王借钱之事,长安已有传闻。河间王倒是能屈能伸,某佩服至极。”王澈言罢,便忍不住大笑,以一王爷之尊,到处借钱之举,到也不怕丢了脸面。
“长安行会技穷,病急乱投医,某等不可仁慈,全力而为,决胜便从即刻始。依计速行事,若是长安行会贷不出钱,便率众闹事,逼其就范,后煽动存户前来兑存票,朝堂之中亦要准备发难,一举覆灭长安行会。”
此言一出,堂上便是一阵欢呼,众人急忙而散。
……
东宫之中。
李承乾望着不断传来奏报,不得不说彼辈当真疯狂,长安行会已经扛不住,朝廷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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