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不得不动用起来,望着那一串串触目惊心数字,其总算是见识到世家底蕴。这群蛀虫,这是不打自招,往后按图索骥,一个个收拾准没错。
“殿下,已筹备妥当,当真需要朝议此事?”李百药去了一趟御史台,按照李承乾吩咐,已经安排几名御史行事。
于长安行会此事上,李承乾打算提前堵住朝臣嘴巴,关中士族“胜利”在望,此时只需倾向于调停此事,彼辈定然会反对,且更加疯狂。过后算账,朝廷阻力便可大减,若是关中士族再多言,便以反复无常,有违朝臣操守为由,送一些去大唐府州旅行。
“实属必要之举。”
李百药微皱眉,此事一旦朝议,基本上没有调停挽回余地,死战到底,现虽一切尽在掌握,但亦不能说是十足把握,万一出现意外,对朝廷同长安行会都是重大打击。
“可彼辈可不会善罢。”
“孤便是要彼辈不善罢,以免算账之时,彼辈多加掣肘。”
李百药见李承乾信心十足模样,倒也不好相劝。关中这群士族也该收拾一番,治理关中计划已经启动,不可能半途而废,听话一点的关中士族对朝廷大计实施,确实可以省了不少麻烦。
翌日一早,朝臣齐聚东宫议事,不少人已经猜测到今日所议之事。
朝议初启,监察御史率先暖场,直接弹劾河间王李孝恭到处行借钱之事,有违宗室体面,失人臣之礼。
李承乾干脆下场替李孝恭遮掩道:“人均有困顿之时,河间王若无违律法,卿等不可苛责过甚,借钱乃人之常情,算不得失礼一说。”
“殿下,河间王此举不违律法,但长安之中便有借钱违法之事,不可不察。”刘仁轨借机道。
李承乾倒是相当配合,问道:“刘卿此言可有实据?”
“臣听闻长安之地,多数豪商前往长安柜坊行贷,数目甚巨,近期长安运钱之车,数不胜数,此非寻常商事所需,定是恶意为之,朝廷当下令制止此举,停止行贷之事,以免人心浮动,于大唐商事不利。”
刘仁轨此言一出,底下多道眼神交汇,有些甚至怒视刘仁轨,似乎在责怪其多管闲事。
“诸卿,尔等可有听闻此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