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吏部侍郎韦义节道:“殿下,臣亦有听闻,但此乃正规行贷之事,实属商事正常往来,并无违法一说,不知刘御史所言违法,不知遵循大唐律法何条例?”
“这……”刘仁轨一时语塞,少顷硬着头皮道,“殿下,此举对大唐商事不利,恐事涉国计民生,不可听之任之,否则祸患无穷。”
“刘御史,此乃危言耸听,长安子民一如往常,何来祸患?商事频繁,钱粮来往无数,以证大唐蒸蒸日上,当为大唐贺。”中书舍人杨文权出声呵斥。
“孤听皇叔……听河间王所奏,其亦有听闻行贷之事繁多,此间恐有内情,孤之意,长安行会先暂缓行贷之事,使重臣前往查询,若无违法之举,再另行定夺,如何?”李承乾果断出言试探。
关中士族官员相视一眼,便明白此有可能是李孝恭求助太子,使用的缓兵之计,若是等十大代理商将钱凑来,运来长安,这是坏事,岂能答应此举,若是查个数月,一切功亏一篑。
“殿下,此乃民间商事,臣以为不必干涉,且行贷需抵押之物,若是不合规,长安行会定然不会行贷,既可行贷,便以证合法合规。”韦义节据理力争,断然不能促成此事,“臣欲向问刘御史,你可有寻得违法之处?”
刘仁轨听闻此言,似心虚道:“殿下,臣闻风奏事,此举定然不妥,不可无视之。”
“刘御史,你觉不妥,便闻风奏事,莫非你办事不依律法行事,只凭个人喜好行事?”大理寺卿崔善为横插一脚,开声质问道。
“殿下,臣……”刘仁轨似感言辞有失,一时间不知所言。
“侍御史刘仁轨言辞有失,责令退出此次议事,罚俸三月。”李承乾佯装怒道。
刘仁轨佯装一脸不忿,怒目望着众臣,在内侍指引之下,退出大殿,在没有人注意情况下,方松一口气。
大殿内因为刘仁轨离开,陷入诡异沉默当中。
李承乾望着几名宰相,问道:“诸卿,此事当真不需干涉?”
“既是民间正常商事往来,朝廷实不宜干涉,以免让人诟病,有与民争利之嫌,有损朝廷体面。”李百药倒是配合,刚接触李承乾眼神,便迅速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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