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
众臣见李百药出言,顿时松了一口气,众臣担心李百药因为御史被逐,借机发难,以其战斗力以及现在权势,若是强行干涉长安行会之事,众臣不一定能阻止,最终便是奏请陛下裁决。所幸李百药似乎对这些商事并没太过在意,俨然一副道德君子模样。
“诸卿,对李詹事所言,可有异议?”
“臣等无异议!”关中众臣喊得尤为大声。
“既是如此,便下监国太子令,朝廷不干涉此次长安行会之事。内侍将此令传达于河间王,让其莫管民间之事。”李承乾心中乐极,最后一条退路都堵住了,鹿死谁手,想必很快见分晓。
众臣听闻此令,甚是怪异,朝廷不干涉便可,还特意下令,颇有小题大做之嫌,一些臣子隐隐感觉有些许不对劲,但并没有细想。
族中参与此事的关中大臣,此时心尽是喜意,只需此战赢下,关中还是关中士族的,寺观废掉又如何,不过以另外一种形式掠夺财富罢了。
受到长安行会启发,关中之地亦是成立不少柜坊、典当之店,只需长安行会倒下,又可以以超高利钱行贷,不出两三年便可迅速恢复元气。
只是众臣不知,李承乾早已经将坑挖好,不知道过后又是何等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