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之钱,胜负自认。”一豪商不想再冒险,干脆直言。
此番若是落败,伤了筋骨,但不至于万劫不复,但是韦德运此举,若是操作不当,恐悉数身家都有可能被侵蚀,这是豪商不能接受,辛苦奋斗一辈子,若折损于此事之上,焉能甘心。此时跳船尚可保命,若是舟沉身死找谁说理。
韦德运眼神不善望着此人,随之冷声问道:“诸位亦是这般想法?”
众人又是一阵沉默,毕竟不敢轻易反对,此法尚有成事可能。万一此事能成,当初反对之人遭到清算,又该如何。
“郎君,有要事!”仆从一声打破会场沉寂。
韦德运微怒,现正是众人心理博弈关键之处,被仆从打断,焉能不忿,冷喝道:“直言!”
“长安行会贴出告示,限期五日,长安存户若是存钱入柜坊,可免除一些杂费,过后便杂费依旧。”仆人听闻韦德运语气不善,不敢迟疑,急忙回报道。
众人皆是懂商事之人,听闻此言,脸上愁云稍减,长安行会此举,明显是有聚财之意,若是长安行会财源充足,定然不会行此举,莫非长安行会也到了山穷水尽地步。
“诸位,长安行会已露出底细,柜坊行此举,定是为夺存户之钱,以充府库。”韦德运信心在握,似压在心头巨石已经搬开。
“如此某等岂不是可取存票之钱?”一豪商急切问道。
韦德运连忙阻止道:“不,为稳妥起见,某之意再购良产再贷,若是长安行会恰好有存票之钱,只需某等提取,能悉数取出,其他存户见此,不一定会景从取钱,如此便坏了大计,不能一击致命,往后某等再行此举,几欲不可能成事。”
王澈出言附和:“某之意,便依韦郎君之言,再购良产行贷,只需再贷一两百万贯,某便不信,长安行会不垮,另外可依照长安行会告示散布行会资金短缺之流言,稍懂商事之人,定然不敢存钱入柜坊,兴许不少存户会率先兑换,故此某等宜速行,莫让长安行会察觉某等最终意图,起了防备之心,便在这几日之内,一决胜负。”
“喏!”
众人高呼,总算恢复不少斗志。
东宫之中,几名宰相不务正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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