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品起香茗,不断翻看账册,看着账册上惊人交易之额,方觉大唐已渐渐富有。
戴胄此时早已经双眼发光,今日方知钱来得如此之快,只可惜不能多贷几年,不然便可比拟大唐一年各项收入。
李孝恭这些日可累得不轻,京中勋贵多数其都有拜帖,特别是那些针对长安行会勋贵,其更是亲自登门造访,可谓“丢脸”丢到陇西老家,但其乐此不彼,只需稍侯些时日,一切尘埃落定。这群人发现被其耍,又是何等心情,想至此,李孝恭便忍不住露出几声笑意。
“太子,可尚有妙计?”
李孝恭此言一出,李百药等人速放下手中账册,齐望向李承乾。经过这些天相处,众臣对李承乾有了新一番认识,便是戴胄亦在心里暗骂自己,竟被太子先前那一副“无知”模样欺骗,以为其当真对商事知之不多,现总算是长见识了。
几人亦是人精,观李孝恭面对李承乾态度,并非那种身份之别恭敬,而是另外一层,几人心中亦是明悟,太子同长安行会恐怕亦是关系匪浅,传闻长安行会尚有宗室参与其中,这宗室也有可能有东宫一份,只不过不好道破。
心照不宣方是相处最为舒适之道。
“静观其变,待牙人(中介)来报便知。”李承乾估计对方能使出招式已然不多。
关中士族豪商田产至今尚未有异动,甚至周边县衙回报,没有任何事关田产异动之举,想必彼辈不敢行押田产此举,毕竟封建王朝中,世家大族得以传承,田地尤为关键。剩下一条路,便是想办法再贷,赌徒只要尚有余钱,其定会以为有翻盘希望,行疯狂之举。
“彼辈当真会行此举?”魏征心中尚有疑,总感觉彼辈应该不会如此愚蠢,此举风险过大,若是不能击垮长安行会,无疑是灭顶之灾。
“魏公,若是两军对垒,只需尚有希冀,定会不遗余力,况此等囚徒乎。”
魏征闻此言微颔首,其内心已然相信此等说辞,不然其也不会将家中那可怜余产交由李承乾,再让侦查司之人充当牙人前去售卖。
对于此等狂悖之辈钱财,不赚白不赚,此时可不是讲道德之时,对于朝廷大计而言,凡是有阻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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