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闻此事,估计二话不说便将股份悉数归还李世民,届时可谓竹篮打水一场空,此举实则冒险至极。
“陛下,这利钱从百分之四十降至过半,是否过于宽容一些,毕竟此是白纸黑字契约所在,并无违法之举。”长孙无忌对于李承乾慷慨着实佩服。
其身为关中士族,自然不愿意关中势弱,但即便砍掉百分四十,对于关中士族而言,并不是遭遇灭顶之灾,毕竟关中于朝堂话语权依旧存在,只是往后经济上稍微落入下风而已。
长孙无忌也乐见这群人倒霉,况且尚牵扯太原王氏同清河崔氏,长孙家要掌握关中话语权,这些人定然不能过于强势,否则以长孙家能耐,便是借着外戚身份,也无法成为关中真正话事人。
李世民摇头,笑看长孙无忌一眼,道:“此事朕已准,便按照奏章所言行事。”
长孙无忌略微不解,李世民亦是如此大方,似乎不同往昔。李世民不会多解释,因为李承乾那份密奏,绝不可能告知第三人,对于关中勋贵联系李渊之举,暂且记下,往后一并清算。
李世民批复之快,甚至不需召随侍之臣商议,奏章不日便抵达长安。
李承乾得敕令,便吩咐李孝恭依计行事。
李孝恭并没有食言,先前借韦德运一千贯,说好邀请其痛饮三日,便是设宴三日,李孝恭实为自古以来第一诚信君子。
只是韦德运无福消受,李孝恭邀请关中众人前来,对长安行会行贷之事只字不提,便是饮酒作乐,彼辈不由大急,对于李孝恭的“盛请”,实属难以招架。行贷之事,一日不决,韦德运等人便坐如针毡,哪有半点心思饮乐。
“大王盛情,某等感激涕零,不过某等此番前来乃欲商议行贷之事,不知大王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韦德运只能硬着头皮道,再这般拖下去,关中众人矛头皆指向韦氏,往后面临压力可想而知。
“谈亦可,只是你不可造谣吾失诺,先前言及痛饮三日,现仅一日,若是就此作罢,乃因你之故。”李孝恭一本正经说道,心中有着几分戏谑之意,那日韦德运嘴脸,可是历历在目。
“大王乃诚信之人,自是某之过。”韦德运心神一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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