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恭维道。
“诸位,随吾前往他处,王府不是相谈之地。”李孝恭起身,河间王府便是饮乐之地,其可不欲于此地相商,以免招来御史弹劾。
众人无奈,只能同李孝恭前往他处。
众人不久便到一处别院,别院周边早已经戒备,甚至各府随从均不得入内。
待众人落座之后,李孝恭笑道:“诸位,这些时日滋味可好受,诸位意图覆灭长安行会,可料想有今日之危?”
韦德运心中暗骂不已,脸上却是恭谨异常,事已至此,挽救损失方是关键,面子不值几个钱。
“某等蚍蜉撼树,不识天高地厚,望大王宽宥,手下留情。”
“大王,手下留情!”众人服软,悉数附和。
李孝恭很满意众人态度,便不再费口舌之争,直接将李承乾所言及底线告知众人。
“给长安行会利钱百分之二十,契约作罢,限期一月之内还钱,若无现钱,良产相抵,按价值八成折算。”
“大王,如此是否过高?”韦德运率先问道,这个利钱明显超乎其预期,众人前来商议理想损失范围便是控制在百分之十。
关中众人见有人带头,亦是纷纷质疑李孝恭给出条件,不过李孝恭下一句话,便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。
李孝恭语气微冷道:“吾不是同尔等商议,乃告知尔等,便依照此议而行。同意此举,另立契约,若不同意此举,便自行归去,一年后再取回抵押良产,莫忘每月准时缴纳利钱,不然莫怪吾不念及旧情。”
韦德运颇为不忿,其便不信长安行会敢如此不管不顾,长安之地尚处于关中,朝堂之中关中势力亦是占尽优势。今日落败,并不意味着往后均是落败,望着李孝恭,其不由生了几分胆气,问道:“大王,若是如此,长安行会便不担忧同关中关系恶化?”
李孝恭望着韦德运,眼中满是寒芒,这败家之犬何来底气叫嚣。
“韦德运,吾不妨提醒你一句,尔等代表不了关中!莫说吾看不起尔等,以尔等谋略,莫出来丢人现眼,尔等竟没有抵押田产,着实让吾看轻,害吾多作如此多无用之功,此番损失理应记在尔等头上。”
此言一出,关中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