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脸色大变,长安行会明显预测到其所有举动,不少人额头上皆有细汗,心中暗呼侥幸。
韦德运此时如同便秘一般难受,李孝恭所言非虚,关键此役过后,韦氏短期之内,基本上失去话语权,没有人再愿同一个失败者谋事。其望着李孝恭,眼神略有不忿,更多是无可奈何。
李孝恭续说道:“尔等殊死一搏之勇尚无,便胆敢同长安行会相斗,于吾眼中,仅商事一道,尔等同孩童而已,收拾尔等不过举手之劳罢了,莫将自身看太重,长安行会如今实力不是尔等可想。”
“若胆敢再行针对长安行会之举,下一次便无这般坐下商议之理,等着收拾尔等之人,可并非长安行会一家,诸位自行审夺。”
韦德运等人听闻此言,顿觉心惊肉跳,似乎一直忽略关键之处,期盼关中倒霉之人,恐不在少数。韦德运不由望向王澈同崔敦古两人,甚至心中有一种荒谬感觉,莫非这两人亦是细作不成。
李孝恭见众人如此之快被镇住,顿觉无趣,随之招手,几人端着承盘而出,承盘之上俨然是新的契约。
“诸位,此乃新契约,可细观便签下,依照契约所行,若有异议,可自行离开,吾不做阻拦。便予诸位一刻钟功夫,过期不候。”
新契约内容并不多,同李孝恭所言并没有出入之处,关中众人相互看了几眼,并没有出言交流,只是无奈颔首,后手书画押。
李孝恭望着崭新契约,脸上再次堆起笑意,设宴三日之事再次重提,只是关中众人甚是无趣,直接狼狈告辞。
韦德运等人离开别院,心戚戚然,本想着能前往讨价还价一番,想不到对方已有章程,根本便没有回旋余地。
不过付出百分之二十利钱,亦不是不可接受之事,相对一年后亏损,长安行会可谓是“诚意满满”,只是关中士族历来高傲,何时能受过这般屈辱,心中愤懑之意难以复加。
“此事竟不见行首李义,当真诡异至极!”王澈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,李义除了那日于长安露一面,似乎又消失无影无踪,此番商议如此大事,均没有参与其中,由不得王澈不怀疑其中尚有隐情。
“见不见此人,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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