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行会行贷之事大局已定,李承乾望着众臣那一双双神色各异眼神,倒是不介意告知众臣实情。
“此事乃孤下令为之,此番护送长安行会,实属公事。”李承乾笑道。
此言一出,殿下议论声顿起,东宫卫率为一行会护送,传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,这东宫同行会若没有点猫腻,众臣打死也不信,莫非太子不知道承认此事后果,竟这般无遮掩。
韦义节也没有想到李承乾竟这般爽快便承认此事,心中暗喜,随之道:“朝廷先前言明不干涉长安行会行贷之事,莫非殿下以为此事乃公事,若是朝廷敕令朝令夕改,恐损陛下圣明,又或是东宫同长安行会有利益往来,此不得不让臣等疑惑。”
房玄龄等人听闻此言,准备出言制止,扯到李世民身上,且这般无端猜测。身为宰相,自然不能再任由事情发酵,只不过李承乾眼神落在几人身上,让几人欲言又止。
李承乾不打算让房玄龄几人参合,得罪重臣哪有得罪太子罪过大,故此必须亲自下场,若有多人跳出来,非得送走几名大臣不可,不然彼辈贼心不死,对关中之事多有掣肘。
李承乾怒喝道:“韦侍郎,你从何处听闻东宫干涉长安行会行贷之事,你可有实证,若胆敢胡言,孤可摘掉你官帽!”
韦义节见李承乾发怒,先是一惊,随之大喜,兴许便是击中东宫要害,方导致李承乾如此失态。
“殿下,长安子民皆于春明门所见车上箱内装满钱绢。长安行会运钱入京,车队连绵十数里,东宫卫率一路护送,此事做不得假,朝中诸卿亦有所见。”
李承乾冷笑一声,环视众臣道:“诸卿,可是皆有耳闻?”
“殿下,臣听闻车上之钱散落一地,绢帛不计其数,此事早已长安传开,应不会作假。”大理寺卿崔善为见势出言道。
“其他卿家,可有听闻此事。”
“臣等有所耳闻!”不少臣子出言附和道。
“诸卿便是凭借此,断定东宫干涉长安行会行贷之事。崔卿,你大理寺亦是这般查案?”李承乾望向崔善为道。
崔善为望着李承乾戏谑眼神,心中暗呼不妙。思虑少许,方谨慎回禀道:“臣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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