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断定东宫干涉行贷之事,只是言及东宫卫率护送长安车队为实情,车队装满钱绢亦是实情。”
“若无实证,便一旁坐定,休得多言!”李承乾出言训斥道。
崔善为望向几名宰相,见几人神情如常,隐隐明白什么。终究是老狐狸,告罪一声便不再多言。
“殿下,臣等听闻领车队为首之人正是长安行会行首李义,此车队所运钱绢正是应付长安行会行贷之事,臣尚听闻河间王为此事多番走动,甚至不惜多次前往东宫,殿下如此包庇宗室,若非储君所为,若是陛下得知,恐难免多想!”韦义节见崔善为瞬间退缩,先前约定几人竟然没有出头,不由气急。
其思绪明显已乱,开始口不择言,众臣冷眼望其一眼。
“韦侍郎,慎言!”高士廉忍不了,直接呵斥道。
韦义节一惊,适才之言似乎有离间天家之意,暗骂自己一声,但话已经说出口,断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,只能稽首请罪道:“殿下,臣只是有疑,措辞不当,望殿下释疑。”
“既是诸卿欲听,孤便将实情告知。”李承乾顿了顿,见众臣瞬间侧耳倾听,不由续说道,“孤不知诸卿从何处听闻此车队乃专为运钱绢,简直荒谬至极,此车队除却前面数辆车运送钱绢之外,余车乃运送修建永安宫之玉石。”
众臣听闻此言大惊,关中诸臣心中咯噔一下,若是如此,岂不是中计。
“那钱乃购买石料所剩之钱,何时归长安行会所有?为不误农时,强征民夫,行扰民之举,损陛下圣德。故此次采购石料委托长安行会督办,此事涉太上皇行宫建造,陛下不在京,孤自当尽心,若无卫率护卫,有所损失,耽误永安宫建造,损陛下孝心,莫非诸卿欲教孤成此不孝之人?”
“殿下,此言当真?”韦义节脸色苍白,不敢置信问道。若是如此,关中士族在行贷之事上,岂不是投降早了,而自己先前质疑,岂不是成了无端揣测,毁谤君上之举。
“阎少监何在?”
“臣在!”将作少监阎立德速回禀。
“同朝中诸臣汇报此事,以免群臣会乱猜测,以伤陛下之明。”
“喏!”
阎立德得令事无巨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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