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尚在焦急等待此事朝议结果,若是关中诸臣能获胜,兴许长安行会行贷之事尚有转机,毕竟东宫违敕令在先,届时关中诸臣借机干涉长安行会之事,朝廷同东宫亦是无话可说。
若是真如所料,上蹿下跳之人应当是河间王李孝恭才是。
“某先前便提议先于此事发难,再同长安行会相谈,有筹码在手,不至于这般任人宰割。”韦德运至今尚抱有幻想,对于此次弹劾事情过于乐观一些,因为其多番思虑推演,此事定是稳操胜券。
“笑话,你便这般肯定此事能奏效。依你所言,若是此事不能奏效,便是鱼死网破,再无挽回余地,届时便不是损失百分二十,乃百分四十,甚至更多,此间损失你可愿意一力承担?”王澈已然对韦德运心生不满。
“某等当初便是听了你这般臆想方造此横祸。”崔敦古也不惯着,反正此事章程已定,再无需顾忌颜面。
“哼,你二人等着瞧,此事定如某所料,东宫理亏,尔等定会为今日匆忙而决悔恨不已。”
王澈同崔敦古冷眼望韦德运一眼,便不再多言,只能等朝议结果传来再议,不然一切均是无意义猜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密信终于传来,韦德运速接过观看,众人紧盯着信件,翘首以盼欲知内容。
“某等中计矣!都怪你二人,言及大势已去,长安行会定是府库已空,方行此险招,某等错过翻盘之机,你二人误某大事!”韦德运望着手中密信,知晓内情,不由转向面对王澈同崔敦古二人破口大骂,完全忽略那日其一直装死,不敢担责主事。
“韦德运,何以如此污蔑某等?”王澈大怒,拍案而起。
“污蔑?”韦德运冷笑,其总算找到甩锅突破口,指着二人道,“今日朝议方知那日长安行会车队乃为运送修建永安宫玉石,并非钱绢,某等中计矣。若是那日发难挤兑,某等定然能成事!你二人敢言不是坏某等大事,某怀疑你二人便是同长安行会串通,谋害关中士族,不然你二人为何参合此事?”
关中士族豪商听闻此言,目光齐聚王澈两人身上,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之意,毕竟王崔两家算是“外人”。
“韦德运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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