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证据,胆敢如此胡乱攀咬,某等损失钱财可不比你少。”王澈闻然大惊,想不到事情真相会是如此,若是依照韦德运之言,兴许众人当真是错失翻盘机会,但此黑锅其不想背,不然便成了众矢之的。
“兴许所谓损失钱财,长安行会便秘密送回尔等手中,一开始你二人便不安好心。”韦德运见王澈有惊慌失策迹象,一番阴谋论顿起。
“韦德运,别以为某不知你何等心思,欲将此事失利之责推脱至某等身上,好为自身开脱,若是你当真有把握,那日何以诈晕,现对某二人多加指责,你莫不是以为诸郎君乃三岁稚子,看不透你行径?”崔敦古也坐不住,平白无故背了黑锅,往后若是被众人针对,日子可不好受。
众人对此言深以为然,那日韦德运表现着实过于差劲一些,只怪众人并不能识破长安行会计策。
“诸郎君,莫争吵!若是如此,此刻岂不是亦可行挤兑之事,某等现取存票之钱,并不违契约,乃正常商事之举。”一名豪商突然提议道。
韦德运眼神大亮,顿觉此言甚是在理,若是长安行会并没有运钱归长安,现一个月之期尚未至,众人并没有赎回抵押良产,钱尚未入长安行会,或许当真有一线生机。
“速取存票,前往柜坊兑钱,此乃某等翻盘之机,即便失算,对某等而言亦无损失,速去!”
韦德运此言一出,除了寥寥两三人蠢蠢欲动,余下众人脸色颇为难看,相互对视,均有埋怨之意。
“诸位,何意?”韦德运见众人表现甚是怪异,不由问道。
“韦郎君,实不相瞒,某等见王郎君同崔郎君将存票之钱赎回良产,故从之,现手中已无存票。”一名豪商偷瞥王澈两人道。
“你二人定是细作,误某大事!”韦德运一口气没有提上来,竟急火攻心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瞬倒于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