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只能强渡此处,不过折损船只可是不少,说是用命渡河亦不过分。
“殿下,此处河流湍急,便是强行渡河,纤绳崩断,栈道垮塌乃常有之事,若无万全之策,不可轻易而决。”
“殿下,此处险地乃天成,非人力可移开河中岛,即便能削平岛上浮于水面巨石,但没于水下之石无法移开,如此更是大祸,舟行不知底细,触礁便是常有之事,不可不慎思。”薛大鼎深思片刻,便决定出言劝阻道。
“殿下,当慎思!”众臣见熟知水利几人这般说辞,随声附和道。
“诸卿多虑,孤之意,此地不能摧毁,便想方设法避开此地便可。诸卿,李师傅生前曾同孤言及此河道,其总结历朝历代朝漕运之事告知孤,孤有所得。”
李承乾见众臣并不赞同商议此事,干脆祭出杀伤性武器,只能再次借助李纲声望镇住众臣。
果然如李承乾所料,其此言一出,众臣便不多言,神色尤为专注,不管众人信或不信,至今借助太子之口,言及李纲之事,皆有成效,有如神助。
“李师傅曾言,晋时曾提及‘凿陕南山,决河东注,洛以通漕’,此举虽未成行,但不失为良策,前朝文帝曾下令,为避开天险,采取陆运而弃漕运,此举损耗甚剧,绝非良策,不过此策倒有借鉴之处,扬长避短便可。孤初听不解其意,后方明悟。”
“孤之意。”李承乾指着三门之中“人门”北边一道低洼之处,随之轻划而下,“于此地凿开一河,避开人门险滩。”
李承乾所画此处正是后来陕郡太守李齐物凿开“娘娘河”,只不过受限技术,凿得不够深,导致水流供给不足。汛期水流充足,但是湍急无法航行,枯水期基本上无水可用,如同鸡肋。一年十二月中,仅有一两个月能勉强使用,后因为淤泥阻塞,便搁置放弃此道。
众臣见李承乾所画之线,若有所思。此处开凿,若是以沙盘上位置所呈现那般,倒也不是不行,不过以目前大唐技艺,能否成行则是另说。毕竟此地亦是多为石山,质地坚硬,开凿同移山何异。
“殿下,臣以为当使人前往探查再另行定夺。此地开凿恐不易,若是达不到舟航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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