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深,则得不偿失。”李袭誉终究是懂行的,一眼便看出问题所在。
“此地孤早已经使人勘察,并没不可行,便是艰难些许。”李承乾随之望向薛大鼎道,“薛卿,你意下如何?”
“臣以为此地凿开一河,倒是可行,不过黄河泥沙繁多,极易阻塞河道,若是如殿下所画这般,倒是可以借助河水冲刷淤泥。”
“但如此一来,此处水流亦是湍急,恐航行亦是多有不便,若是于尽头之处,稍微改道,避免直面主流,兴许能减缓水速,若是如此,沉沙必然会增多,此河需挖极深方可,否则数年之后,便只能弃用,此得不偿失。”
薛大鼎将自身看法道出,其曾经上书提及治理黄河之事,对黄河了解自然要多一些。
此言落下,众臣微微颔首,望向薛大鼎,似乎有了新一番见识,至少对于薛大鼎任命没有了疑虑。
李承乾甚是满意两人应对,不得不说,两人都说到关键点上。
虽然大概率会成为鸡肋,李承乾还是想试一试,此道不过近三百米,历史上只花费三个月便凿通,想必也不是惊天难度,加上现在有火药相助,兴许能成事也说不定。
“孤有办法挖深此河,至于用何种方法,暂为机密。若是能实现此举,诸卿以为此河该挖否?”
众臣闻此言,相视一眼,对李承乾这般说辞,惊疑不定,若是真有此等把握,挖此河又何妨,不过两百步,谈不上劳民伤财,若是能功成,助益良多。
“若是殿下有良法,臣等并无异议。”房玄龄见众臣点头,干脆代表出言道。
“如此甚好,孤尚有另外一法,以陆运避开三门,诸卿请观两处。”李承乾再次指向三门峡东西两处地方道,“此两处水流平缓,河面开阔,正是舟船停靠之地。孤意在此两处建造东西两仓。”
“将此段漕运改为陆运,诸卿请看此处,两仓之间不过二十里,东边可穿狭谷开道,仅开数里便可,西边穿峡谷而出,便沿着黄河滩边行走,此道用水泥同石头将路基垫高,再修水泥路,便可畅通无阻,至西仓之后,再改漕运至关中,入漕渠抵达长安。”
李承乾此言一出,众臣愣在原地,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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