艎支江船于黄河上仅日行二十余里,相比之下,其效率大增,所耗时日大减。此船黄河之上早有使用,漕船只需于此船基础之上,将其扩大便可。”
众臣相视一眼,皆见眼中惊意,心算一番,此间耗时确实少了一大截。
“不同河道,船工对河道熟知程度不同,若是于黄河之上,黄河船工驾驭船之能,定然比汴河船工要熟练,如诸卿对自家府邸熟知自然要比外人多一些,船工亦然。对水域熟知,是航运稳妥行驶关键,如此一来,漕船倾覆之危则是大减,效率自非往昔可比。”
段纶听闻此言,几乎拍案叫绝。其已经想通关键之处,以往工部运输效率低下,便是没有做到专人专事,李承乾此言对其而言深受启发,其几欲忍不住开声歌颂,只是见到诸臣静默聆听,只能不敢闭口。
“诸卿,孤以为于汴河至黄河交汇处,另设一仓,往后汴河之船抵达此处,将货物悉数卸下,再装载至黄河漕船之上,其他河段便依照此例,装载不过耗时些许,相对于不改船耗时相比,则是微不足道,且此番行事,货物粮食损耗甚少,此方为稳妥之举。”
“正所谓,江船不入汴,汴船不入黄,河船不入渭。诸卿,此法可行?”
李承乾有一点想不通,漕运发展至唐朝发展经历无数年,便没有人思考改变漕运方式,一直采取直运方式,一路走到黑。
这也导致大唐若想从扬州运粮前往长安,少则需要七八个月,遇上天时不好,九个月都有可能,加上路上消耗,能将粮食的十分之二三运到长安,已经算是了不起成果。
漕运在不同河道实行分段运输法直到中晚唐时期宰相刘晏才提出,后世不断细化沿用至今。
大殿又是一片安静。
此法不是可行,而是太行了,让众臣瞬间哑口无言。
众臣不是糊涂之人,这其中经济账可以轻易算出,若是按照李承乾所说,节约损耗不知繁几,过往那些漕运损耗岂不是白白浪费掉了。可谓大唐中央思虑不周,累死大唐子民。
满朝诸公一时间不知作何回答,都在心算经济账,越算越心酸。
戴胄作为民部尚书,此时心在滴血,如果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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