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早便使用此法,兴许大唐这些年节约下来的损耗都可以赶上国库一年收入。
“殿下,臣拜服,以为此法当速行!”
涉及到钱财之事,戴胄显得尤为积极,当即行礼请奏,似乎此法晚施行一步,那钱便在眼前打水漂,着实难受至极。
“臣等附议。”众臣回过神来,齐声高唱。
“殿下,不知此法从何得知?”将作监总算是理清所有头绪,饶有兴致问道。
其终究是少参加高层会议,不像李百药心中早已经将李承乾才识,归结于天授以及李纲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,对于李承乾种种不寻常之处习以为常。
“此事易尔,读书百遍,其义自见。不过是多闻、多见、多思罢了。”
众臣听闻此言,有种被噎住的感觉。
此言可谓至理,但众臣依旧感觉智商受到侮辱,在座众臣读书均比太子多,阅历亦是比太子丰富,为何没有这般见识,莫非缺乏多思,众臣一脸狐疑望着李承乾,里面定有隐情。
“诸卿为何用这般目光观孤,孤之言绝非虚言,诸卿稍候。”李承乾干脆直接起身,转至太子首座之旁,取出一个早有准备箱子,抱至众臣面前。
“诸卿,此事全赖陛下圣明之故。陛下曾下令让孤欲晓百姓利害事,孤遵令而为,不敢荒废半刻。此箱中乃记录东宫之人走访民间呈状,收集百工言之有理论断以供孤研习。”
“孤之所以对漕运之事如此清楚,便是阅览诸多船工以及子民总述,再辅以官府记载,稍微合计,轻易推断此事可行性。”
李承乾半真半假诉说,当初建造致知院,便是李世民欲让其晓百姓之事。此番算是身体力行,足见李世民先见之明,今日之事,也算是李世民参与其中,若是这般奏报给李世民,甚至可以想象李世民“老怀开慰”场景。
“当真如此?”将作监顿觉匪夷所思。
“孤曾听闻,读书有两种书,一为有字之书,需从典籍中读,二为无字之书,需从民间去读,诸卿参不透此事,可是远离大唐子民过久,不曾走至民间去?”
众臣闻此言,脸色剧变,此言杀伤力过重。任谁被问是不是离开人民群众太久了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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