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人民群众中去之类的话,心中很难不惊。
“臣等惶恐,请殿下责罚!”众臣倒是干脆,忙稽首再拜请罪。这等请罪场面相当诡异,若是李世民于此,便感觉到深深背叛之感。
李承乾见诸公行此大礼,亦是大惊,其尚未登大位,此等大礼只能虚受,微侧身道:“诸卿,不必如此,陛下圣明,定不会怪罪,孤适才便是戏言尔。”
“殿下此言,乃真知灼见,臣等受教。”魏征尤为激动,李承乾此言深得其心,其望向李承乾,眼中多了几分炽热之意,并不觉先前请罪之举有何不妥。
“诸卿,今日议题繁多,皆是首要之务,便劳烦诸卿于东宫商议而决,商议后再拟奏报呈上来,孤观之无误之后,再另行飞奏陛下定夺。”李承乾见诸事已定,便有了走人打算,万一再来一次逾礼之举,其可吃不消。
“喏!”
“如此,孤便不叨扰诸卿,孤前去吩咐尚食,诸卿今日便在东宫进膳。此箱子呈状,诸卿不妨自行查阅,确有几分真章,值得一阅。”李承乾指着箱子,找一个蹩脚借口,直接开溜。
大殿又是一静。
众臣目送李承乾离开,后相互对视,心中生出一种这些年白活的感觉。
莫非某等真远离大唐子民过久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