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确实可行,以往只是缺少人丁,此地种植诸多农物,极为合适。”
众臣恍然大悟,微颔首,不敢再多言,毕竟房俊流放,对于房玄龄来说,是不愿意提及的痛。堂堂大唐宰相之子尚在岭南吃瘴气,说出去多没面子。
“殿下,现并未起大动乱,臣以为可安抚为主,便是海贸之事,并非朝夕之功,既然世家大族已南下,便让彼辈前去商谈便可,此事朝廷可不费吹灰之力。”戴胄左右计算,此时朝廷并没有兴兵必要,毕竟此地顽疾由来已久,朝廷兴兵为此地海贸护航,出力不一定能讨好。
“戴尚书,此言差矣。陛下有意于此地建立市舶司。”李承乾断然否决戴胄说辞,戴胄此番言论应是站在大唐现有政策上衡量,并没有长久着想。
“何为市舶司?”戴胄听其名略有明悟,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心中所想之物。
“诸卿请观此榜子。”
李承乾取出一榜子,里面内容比先前给李义府事关市舶司呈状要详细不知繁几。
大唐现在对于海上贸易几乎处于放养状态,除却一些违禁物品不能行商之外,其他基本上没有限制,便是收税也是不规范,寥寥无几。对于朝廷而言,商税主要集中在陆地税务之上。
历史上直到高宗时期才开始重视海贸规范管理,到了盛唐时期才正式在广州设置市舶使管理海上贸易,便是早创阶段,简单粗暴收税形式也让广州之地海贸税收一度占大唐税收百分之五,可见这中间利益多么惊人,更别提后来两宋靠着海贸硬撑数百年之久。
在南宋海贸巅峰时刻,市舶司收入一度占据全国财政收入五分之一,可见其生钱能力之强。
众臣越看越心惊,这同互市监有异曲同工之处,只不过更为详尽。
诸如“公凭(牌照)”、“抽解(收税)”和“博买(强收)”、“禁榷专卖(垄断经营)”一系列操作让众臣大开眼界,更别提后面尚有一大堆细则防止走私之类,条条框框一应俱全,多不胜数。可谓筹备相当得当,只不过对于收税比例只是暂拟而已。
“殿下,此物从何处得来?”
“无需多问。此乃陛下早已筹划,令孤将其完善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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