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李百药同房玄龄相视一眼,便明白此物定是李承乾自行捣鼓出来,以两人对李世民理解,李世民没有这般多奇思妙想,李承乾能创建长安行会,答案呼之欲出,既然李承乾不愿意承认,便不好多言。
对这位储君,由不得不心服,当真是天授之君。
戴胄略感心伤,如此重要计划,其身为民部尚书竟然不知情,简直就是胡闹。
少顷,其便收拾心情,问出最为关注问题。
“殿下,若是设置市舶司,岁入几何,可有预计?”
“若是以榜子中暂设税率,便是此时于广州设置市舶司,若是管理妥当,岁入五十万贯应不在话下,只多不少,往后泉州之地,可能数倍于此。”
“甚么?”
众臣闻言一惊,一个市舶司岁入五十万贯,往后泉州之地数倍于此,岂不是一两百万贯。
最近朝廷进项颇多,但那只是特例,非常有之事,众臣心知肚明。按照以往,国库库存现钱都没有一个市舶司赚得多,若是市舶司一直存在,便是大唐国库收入重要支柱之一,众臣想想便难以抑制激动之情。
戴胄忍不住舔了舔唇,望着李承乾,眼神出现几分狂热之意。
“殿下,兴兵吧!”
大殿为之一静,众臣望态度大变的戴胄一眼,随后目光齐聚李承乾身上。
……?
……!
一切尽在不言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