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贯!
这是普通大唐子民都不敢细想数目,此可为大唐第一致富神话。
不少长安子民立即前去长安柜坊求证此事,得到确切消息,再无疑虑,至于长安行会是否会赖账,这完全不在子民考虑范围之内,天下至富便是长安行会,已然成了共识。
长安子民如同度佳节一般,陷入魔怔狂欢之态,且不说此钱能不能得到,便是幻想一番,亦觉得生活充满活力。如同后世两元买希望如出一辙,更何况长安行会此举是不需要成本,便可换来希望。
万年、长安两县令见此状,顿时吓了一大跳,此等广告有蛊惑之意,有乱民之举。两县令不得不慎重,本欲让长安行会撤掉悬赏广告,不过长安行会势大,不敢轻举妄动,干脆直接上报朝廷处置。
朝堂上早已经掀起轩然大波,特别是戴胄气得直跳脚,在政事堂大发脾气。
“那河间王莫不是得了癔症,何种奇花异草竟值十万贯,如此公然斗富之举,便不怕天下悠悠众口,先前同长安行会合谋,便不该让长安行会赚得如此多钱财,用在此等事之上,祸乱大唐子民。”
房玄龄同李百药两人心如明镜,此几物悬赏定然是出自太子之手。李孝恭没有这般大胆,长安行会行首若是敢私自行此举,恐怕人头落地便是顷刻之间,此事幕后主谋定然是落在李承乾头上。
此几物价值如此丰厚,定是不寻常之物。
两人细细研究,断定此几物应不是观赏之物,更像是食用之物,一时间兴致大盛。
“玄胤(戴胄字),暂息怒,可能事出有因,待问清再另行定夺,且此乃长安行会所行广告,并无违法之举,只要长安行会能取出十万贯,证明所言非虚,便不存在虚妄蛊惑子民之事,某等便拿他没辙。长安行会莫说取十万贯,便是取百万贯亦不在话下。”
房玄龄好言相劝,毕竟长安行会出真金白银出来悬赏,并不存在欺骗一说。
“某便是不忿,钱当用于实处,何以用于玩乐之上,河间王作为宗室,便当作表率。”戴胄依旧忿忿不平。
魏征微皱眉,对于长安行会此举并不认可,虽无违法之举,但有煽动民情之嫌,且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