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斗富之风不可涨。
“此事应如何处置,如此闹得沸沸扬扬,若无妥善章程,子民无心生产,一心只求那虚无缥缈之物,恐为坏事之举。”
“某去找河间王!”戴胄主动请缨道,其同李孝恭打交道最多,且略占上风,颇有心得。
李百药同房玄龄两人也是眉头紧皱,魏征此言确实在理,毕竟十万贯诱惑之大,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,此事宣扬过甚,不利于大唐稳定。
“便让玄胤问清再说。”
李百药同房玄龄同意戴胄此举,虽说此事不可能是李孝恭主导,但两人也没十足把握。两人随之相视一眼,直接溜之大吉欲找李承乾问个究竟。
河间王别院。
戴胄神通广大,直接在此处找到李孝恭。
正在饮酒作乐李孝恭听闻此事,微微愣神,悬赏之事其是略知一二,只是李义府并没有详细言明,其不好多问,其甚至不用细想,定是李承乾的主意,问多了反而不好,故此对此事知之不详。
对于戴胄到来,其深感诧异。
听闻戴胄怒不可遏诉说之后,李孝恭顿觉蒙受天下奇冤,其即便胆子再大也不敢行此狂妄之举,这是嫌李世民刀不锋利吗?
“玄胤,此事非吾所为,吾非糊涂之人,若是如此行事,陛下能饶吾不成?此事实属李义擅作主张,吾定会训斥此人。”李孝恭有苦不能直言,只能对戴胄晓之以理,总不能将太子招出来,这得惹来多大非议。
戴胄并非不明事理之人,只是心中不忿罢了,听闻李孝恭这般说辞,便相信了几分。李孝恭作为宗室大将,现在日子过得如此潇洒,其为人处世之道精明至极,自无需多说,如此狂妄之举确是不像其手笔。
“那李义现在何处,某前去同其说道说道。”
李孝恭突然想到什么,此刻方明白李义府为何马不停蹄直接启程南下,说不定便是预想到此事会引起非议,干脆拍马走人,其在心中暗骂李义府几句。
“玄胤,此人昨日已南下,行踪不定,便是吾也难以寻觅,若是玄胤执意要见,吾使人联系。”
戴胄狐疑望李孝恭一眼,似乎在思虑此话当中有几分实情。
“也罢,此事不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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