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交由行会裁决,某亦会奏请朝廷,由官府介入,各州县子民若得此几物,需上告官府,再由朝廷定夺,至于悬赏之钱,朝廷先代行收取,再返还至州县至子民手中,届时长安行会依约行赏便可。”
李孝恭听闻此言,不由对此人深为佩服,如此一来,大唐子民热情顿减,毕竟经由官府手中,钱还能剩多少不好说。
其望着戴胄,突然想起此人抠门个性,先前便巧立各种名目从行会诓得不少钱,此事其定然不会如此好心。
“玄胤,你莫不是欲从中抽取税?”
不愧是老对手!
戴胄被李孝恭点破,脸上没有丝毫惭愧之意,李孝恭猜得没错,其欲抽取至少三成税。
若是李承乾于此,直呼其天才,不愧为大唐贞观最强悍民部尚书,个人偶尔所得税算是让戴胄玩明白了。
“是便如何,既然此事与你无关,某便告辞,此间钱财可是时刻留着,莫届时某前来讨要,便诸多推脱。”
戴胄言罢,潇洒离去,似乎担心李孝恭继续拆穿其心中想法一般。
另一处,李承乾望着李世民手中榜子微微出神。
筹建市舶司之事,李世民并没有让朝臣商议,而是以加急密令送至李承乾手中,让其自行定夺。
对于市舶司之事,李承乾早有思虑,本意是让民部主事王俭南下,筹建此事。毕竟作为嫡系,李承乾会放心不少,不过此人已让戴胄盯上,现在诸多工事都有其身影,突然抽走,戴胄能跳起五层楼那么高。
至此,李承乾不得不另寻他人,就在其思虑人选之时,李百药同房玄龄联袂而至。
李承乾一见这两人,便隐隐猜出两人前来目的。
悬赏之事,已经闹得整座长安都沸腾起来。此事其早已经知晓,昨日李义府便将同代理商商议结果悉数奉上,便得李承乾允许,直接匆忙南下。
“两位师傅,不必多礼,此番如此急切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殿下,不知此几物有何神异之处,竟价值十万贯?”
两人落座之后,便迫不及待开口,只是并没有对李承乾所行悬赏之事,多加指责,而是将目光落在这悬赏之物上。
对于此事,李承乾一早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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