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程。
故此由不得其不上心,自朝会伊始至此刻,便心念念此事。
李承乾焉能不解其意,笑道;“可是公主府之事?”
李丽质频频点头。
“大兄出马,自然无往而不利,你公主府由大兄亲自过问,故此宽心便可,不必多虑。”
“大兄,你实属世间上最善之人。”李丽质大喜过望,此事总算是有着落,“大兄,洛阳建制之事,那洛州牧可是落在四哥头上。”
李承乾惊奇望李丽质一眼,难道今日讨论之事这般快便泄露出来或是李泰直接前来宣扬一番。
“你从何处得知?”
“四哥前来春风满面,脚步都显得轻盈无比,几乎写在脸上,阿妹一观便知。即便是四哥不前来,此洛州牧亦是非四哥莫属。”李丽质低声道,那模样像是无比笃定。
“却是为何?”
“四哥再过一个多月便大婚了,阿耶为妾筹嫁妆,自然是花钱,而对四哥自然不需花钱,洛州牧是最好贺礼。”
“青雀大婚,难怪……”
闹半天,今日前来便是为了李泰大婚之事,这事李承乾当真是忘记,也没有人跟他提及,主要是宗正寺以及礼部在操办此事。
去岁除夜李承乾倒是记得,其正是以李泰大婚为由让李泰改封魏王,李世民此番火急火燎定下洛州牧之职,想必也是为自家爱子大婚增添几分喜庆之意。
今岁为李泰增加这般多官职,原来根源在此,真是当局者迷,一时间忘记李泰大婚这么一回事,李世民着急回京,此事恐怕也是原因之一。
李泰王妃倒不是陌生之人,恰好是李承乾得力干将阎立德的闺女阎婉,今年不过十一岁,这对少年夫妻,一是政治联姻,二是提前嫁过去培养感情了。
历史上这位王妃命运也是坎坷,李泰早薨,孀居数十年,晚年丧子,其子李欣死后便一病不起,折腾一年多几近古稀之年薨逝。
也不知道这一世能否成了长寿老人,只需李泰做好其富贵贤王便可,不然重蹈覆辙是必然之事。
想至此,李承乾脑海中之前一些不解之处倒是有所明悟,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其当真是忘记李泰大婚一事,导致出现一些思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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