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区。
难怪今日李世民这般急切要钱,敢情也要用在此处,闹半天只有自己一人疏忽此事,对李泰只能说声抱歉,此事也怪李泰,若是时常来叙旧拜见,怎么会想不起此事。
“大兄,你该不会忘却四哥大婚之事?”李丽质见李承乾一脸诧异,似乎恍然大悟模样,不由问道。
“怎么会,大兄自然记得此事。”
“不知大兄可有筹备贺礼,若是大兄不筹备贺礼,估计阿耶……”李丽质提醒道。
“便是贺礼而已,小事尔。”李承乾笑道,随之望向不远李泰。
李泰早已经坐立不安,只是李承乾同李丽质正在私话,其不好上前,待看两人眼神是不是望向自己,不需分说,此番私话定是同其有关。
李承乾望着不远处李泰欲上前又似乎不敢上前模样,不由朝李泰笑了笑,不得不说,这李泰相对于去岁那股骄傲劲头已经消失大半,似乎内敛不少。
李承乾朝李泰招手道:“青雀,坐得如此之远作甚,莫非大兄似猛兽不成?”
李泰听闻此言,脸上呈现尴尬之意,急忙起身,朝李承乾快步而来行礼道:“大兄,今日之事,吾尚未谢过大兄。”
“你乃吾胞弟,此等要职自然非你莫属。”
李泰思虑着去岁以来,李承乾对其处处维护,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感动之意,要知道去岁除夜,若非自家阿耶阻止,雍州牧已然落入其手中。
“大兄总是这般为吾着想,阿弟当真惭愧至极。”
李承乾心中一乐,心道孤也不想为你着想,关键自己不想,李世民便会动脑筋,还不如在李世民施恩过程中,自己也占据一部分恩情,顺手推舟之事,做起来可谓相当自然。
“一家人莫说两家话,那《括地志》编撰进展如何?”
“大兄,恐再需数年方能功成,吾欲……”
李泰听闻李承乾询问修书之事,一改以往模样,话匣子打开滔滔不绝,从书纲目到详情,事无巨细悉数告知李承乾,便是李承乾不得不承认,李泰于治学方面确实是有不错天赋,若不是碰到李承乾开挂,其可称诸多皇子之中最为有才之人。
李治听闻阿兄阿姊在一块闲谈,其也不管听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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