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此间利益你不心动?某等对此事也是始料未及,今岁竟可亩产价值百贯之多,实属骇人听闻。若是来年亦是这般价格,便是今岁谋取试验田种子耕种,恐创造收益数十万贯,再辅以某等仲夏从西域运回白叠子种子,收益数百万贯均不在话下。”崔仁师越算越心惊。
对于王珪之言,其嗤之以鼻,只要利益足够,彼辈不介意铤而走险,不过是牺牲一两个人,甚至不需牺牲,便是削官为民而已,这笔买卖一算,怎么样都划算。
崔仁师等人同李承乾交手次数最多,对李承乾所倡导之事自然是多加留意,无论李承乾提出什么举措,这群人都是细细研究一番,去岁提出白叠子之事,崔仁师等人便起了异样心思,急忙找高昌使臣询问此事。
崔仁师等人确定白叠子之事之后,并没有想制造白叠衾,而是欲将其编制成布,再制造成衣,高昌国那点纺织技术也就是大唐一点皮毛,同大唐精湛技艺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这些世家本是耕读传家,对于白叠子利用自然比常人有更层次见识,几家世家联合起来前往西域弄回不少白叠子种子,只不过错过今岁耕种时间。
所幸河南道有试验田,崔仁师等人都将目光瞄准在试验田之上,以验证其收获如何,积累经验方便来年耕种,迅速抢占这方面市场。
白叠子收成超乎崔仁师等人期望,种子更是繁多,彼辈辛辛苦苦方从西域运回部分种子,此番唾手可得,焉能不动心。
本想着趁天下人尚未重视白叠子之时,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,届时制作白叠布定然会风靡天下,麻葛布粗糙更不保暖,丝绸罗锦常人消费不起,白叠布便可弥补这一片空白,此间利益多大可想而知。
可令崔仁师等人没有想到的是,朝廷不但重视白叠子,更离谱便是帝后共同下令,甚至白叠子功效如何使用悉数公告天下。
这让崔仁师等人措手不及,待李世民敕令催促河南道奏章之时,原先备好奏章刚好上呈,这下连补救机会都没有,关键彼辈也不想将弄进口袋里面东西吐出来。
“白日作梦!”王珪听闻崔仁师之言,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