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经营此物。”韦府管事如实告知。
韦德运一听,顿觉气血飙升,气得狠拍案上,手掌一阵剧痛似乎亦没有察觉,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。又是长安行会,关键是其还不敢招惹,今岁差点万劫不复,便是李孝恭一人,也能其望而却步。
“那几家公主府,可有消息?”韦德运问道。
长安姻脂水粉店铺基本上便是诸多长公主垄断,自然也售卖铜镜之物,其相信着急的不只是自己,若是几名长公主闹腾一番,兴许能从河间王手中分得些许货源也说不定,韦德运最为担心便是此店铺形成垄断之势。
如此一来,诸多同行只能坐以待毙,长安行会有权有钱,明里暗里都不敢硬碰,简直就是无解存在。
“听闻均到长广公主府上,想必是亦有耳闻。”管事回禀道。
韦德运听闻此言,微颔首,只能希望长广公主有所收获。
“长安行会代理商可有售卖消息传出?”韦德运突然想起一事,急忙问道。
“并无,似尚未签订契约,不知河间王作何思虑,兴许便是想独自经营亦说不定。”
韦府管事自今岁同长安行会较量落败过后,对于长安行会代理商尤为关注,对于代理商有没有售卖消息,再清楚不过。
河间王同代理商饮宴过后并无下文,独自经营之心已经显露无疑。
“你速落实此事!”韦德运脑海闪过一丝思绪,心中有了另一番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