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。
谢微言睡了一下午。
无邪坐在床边,一直陪着她。
中间护士来换过一次输液瓶,量了一次体温和血压。
解雨臣在走廊上接了两个电话,最后一个接完,进来跟他们说了句“我先走了,晚上再过来”,就先走了。
病房又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天渐渐暗了,从灰白变成灰蓝,从灰蓝变成沉沉的墨色。
无邪没有开灯,坐在黑暗中,听着谢微言的呼吸声。
她呼吸很轻,偶尔动一下,腿上的石膏碰到床栏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每次听到那个声音就会抬头看她一眼,看她还在睡,又低下头。
七点多,走廊上有人走动,脚步声和说话声从门缝里挤进来。
无邪站起来开了灯,灯光有些刺眼。
他倒了一杯水,放在床头柜上,又坐下来。
谢微言的眼皮动了一下,他盯着看了几秒,又不动了。
八点多,她醒了。
睁开眼睛看到无邪坐在床边,没说话,先笑了一下,“几点了?”
“八点多。”
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谢微言看着他,伸出手,他凑过去,她的手落在他脸上,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下。
“去吃饭。”
“不饿。”
“你不吃饭,明天没力气照顾我。”
无邪看着她,过了几秒,站起来,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医院门口有家小饭馆,他要了一碗面,吃了两口,放下了。
打包了一份粥,一份小菜,提着回了病房。
谢微言靠在床头,半坐着,护士帮她把床头摇起来了。
他把粥倒进碗里,把勺子递给她。
她接过去,喝了一口,又递回来,“你吃。”
无邪接过去,喝了两口,又递给她。
她没接,“你吃完。”
他低下头,把那碗粥喝完了。
小菜没动,原样放着。
吃完粥,谢微言靠回枕头上,看着无邪。
他没有看她,看着她的腿,看了几秒,又看那个粥碗。
“无邪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辆车是冲着小花来的。”这句话在她心里搁了一下午,现在才说出来。
无邪抬头看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
“车撞的是左边车门。你坐在中间,小花坐在右边,我坐在左边。左边是最容易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