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邪陪着谢爸爸,穿过一桌又一桌的宾客,步幅不快不慢,影子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,被窗外的星光和屋里的倒影,揉成温馨的影子。
无二白把酒杯端起来,又放下,端起来,又放下。
他想起了多年前,小邪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摔在巷口,膝盖摔破了皮,哭得满脸是泪,他给这小侄子擦过一回眼泪。
后来小邪渐渐不哭了。
他越来越有条理,越来越知道,该怎么把日子理顺,越来越像那个,能够在自己订婚宴上独当一面的无邪。
甚至不是“像”——他已经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