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了一块苹果递过去,
“再说了,当助理怎么就不是正经事了?我都已经能替你整理会议了,陈助理都说我学得快。”
谢微言接过苹果没吃,靠在沙发扶手上,审视了他好一会儿。
她发现这个人,有一套非常完整的自我说服体系。
从“照顾姐姐是我的责任”到“帮她分担工作是我应该做的”,再到“反正我毕业设计也是画图,在哪里画都一样”,每一层逻辑,都严丝合缝,最后推导出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——黏着她就是最正当的事。
这让她想起上辈子刷过的那个梗——天选挖野菜选手,简称“恋爱脑”。
“你搁古代就是那种,为了给心上人摘朵花,从悬崖上跳下去的痴情种子。”她拿苹果签指了指他,怕他听不懂,她换了一个说法,“天选挖野菜选手。”
无邪没听懂“挖野菜”的梗,但听懂了“痴情种子”,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,“那你就是那朵花。”
谢微言无奈,把苹果塞回他嘴里。
解雨臣隔天请客吃铜锅涮肉,黑瞎子和张起灵都在,张海客今晚难得没有在北京到处跑,也跟着一起来蹭涮肉。
无邪一坐下把芝麻酱和韭菜花拌匀分给众人,又特意给谢微言,调了一碟不加辣椒的,她最近忙,压力大,有点口腔溃疡了。
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睛,全程都在被无邪的,各种无意识秀恩爱攻击。
无邪把涮好的羊肉片,用公筷夹进谢微言碗里,谢微言碗里堆太多了,又夹回他碗里,他又重新涮一片新的,试好温度再夹给她。
黑瞎子捏着啤酒杯,靠在椅背上说了一句,“小三爷你直接坐她腿上去得了。”
“我坐她腿上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无邪把涮好的百叶,往嘴里塞进去,烫得直哈气,还不忘替自己辩解,
“你现在笑我,那是你还没碰见,让你想黏着不放的人。”
解雨臣认真剥了一碟糖蒜,推给无邪,想堵他的嘴,无邪顺手接过来,放进谢微言手边,“姐姐你爱吃这个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黑瞎子拿筷子指着无邪,转向解雨臣,“花儿爷你看见没,我剥糖蒜都是自己吃,他剥个砂糖橘,都要掰开,还先尝一瓣甜不甜。”
无邪咽下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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