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,理直气壮,“你要是羡慕,你也可以找。你和老张,都单身多少年了。”
张起灵没想到,他都在安静的吃饭,还能被拿出来比较。
张海客更冤,他也姓张,他也单身不知道多少年了。
“我单身是因为我乐意。”黑瞎子拿筷子敲了敲锅沿,
“你单身的时候,有这么自在吗?不对,你还没结婚呢。
订婚而已,还不算。法律上你现在还是未婚状态。”
他肩膀往椅背上舒舒服服靠下去,仿佛这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,就有某种不可撼动的威力。
无邪一听这话,差点弹起来,比划着漏勺对黑瞎子说,未婚也是夫,和结婚只差一张证而已,订婚宴都办过了、家长都见过了,怎么就不算了。
他想继续往下争辩时,被谢微言拉了拉袖子说了句,“好好吃饭”,他才坐回椅子上,把那盘鲜切羊肉,端起来涮进锅里,嘴里嘟囔了一句,“反正姐姐已经答应嫁给我了”。
解雨臣全程淡定地吃完了,自己的那份涮肉,结账时和谢微言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种“你对象和我搭档加起来最多三岁”的眼神。
出门的时候,黑瞎子还在嘲笑无邪,刚才为了“未婚夫待遇”差点蹦起来的样子,无邪一手牵着谢微言,一手把漏勺还给他,让黑瞎子可以把漏勺带回去,挂墙上当镜子照,好反省反省自己羡慕嫉妒恨的丑陋嘴脸。
黑瞎子不笑了,怎么有人能笑眯眯的说出这么歹毒的话。
无邪很满意,上了车对谢微言说,今天吵架吵赢了。
谢微言发动引擎,没告诉他,黑瞎子刚才笑着在路边,又喝了半瓶啤酒,那句话显然戳中了某个点,只是黑瞎子嘴上不会认。
涮完肉回来之后,谢微言注意到无邪比之前更专注了。
有天晚上她加班回来,看到他窝在沙发上就着落地灯翻一本专业期刊。
他平时也看,但这次把其中一篇关于古村落测绘技术的文章用铅笔圈了好几处,旁边还做了批注。
隔天他又拉着周敏讨论通信模块的封装问题时,随口提了句“方教授上次来信说论文框架可以定了,他让我元旦前把开题报告发给他”。
谢微言听到这话,心里默默记了一笔,这个人嘴上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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