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轿车,挂的是京A的牌照,开车的人西装革履,不是汪家外围那些穿夹克骑摩托车的风格。
谢微言接到消息之后,让老李把来接汪明远的那辆车的车牌号,记下来,又让张海客在香港那边,帮着查了一下这个车牌的登记信息。
张海客没多久就回电话说,他查到了。
这辆车挂在一家投资公司名下,公司的法人代表姓郑,和文物局某个处室的负责人,是直系亲属。
而这个郑处长,恰好是文物局特聘鉴定员审批流程的终审签字人之一。
“汪家能在北京运作到这种程度,不是单靠几个骑摩托车的盯梢能办到的。”
谢微言把张海客传来的信息放在茶几上,“他们的人脉至少已经渗透到了文物、文化、物流这几个系统的中下层。郑处长这条线只是冰山一角。能签字通过特聘鉴定员审批,就能调阅鉴定员的档案资料,你的笔迹样本很可能就是这样被他们拿到的。”
“那就从这个郑处长开始查。”无邪把她递来的材料翻了翻,
“他不是保了汪明远吗?保人的动作越大,露出的关联就越清晰。查他近三年的所有签字、所有项目审批、所有保释担保记录,只要他跟汪家之间有利益往来,这些纸面上的东西不可能全部抹干净。”
谢微言拿起手机拨给陈助理,让他把郑处长近三年经手的项目清单、审批签字样本和与宝盛医院有过交集的所有档案调出来。
陈助理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说这批资料涉及文物局内部档案,需要正式申请调阅,最快也要一周才能拿到。
解雨臣当晚过来碰头,把宝盛医院那边查到的信息也带了过来,汪明远保释时提交的担保人资料里,担保公司正是那家挂靠在郑处长亲属名下的投资公司。
担保函的签字人和郑处长的审批签字笔迹高度相似,纸张上还有一枚模糊的公章印痕,扫描之后放大对比,和文物局某份内部文件上的公章边缘特征完全吻合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解雨臣把资料放在茶几上,“这枚公章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,是刻章时留下的,两份文件上都有。
他们动用了不同系统之间的交叉担保,把法律程序上的每一个环节都拿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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