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翻跟头,拉拉筋,每天一小时。”黑瞎子掰着手指头数,“太重的不能练,骨头还没长硬。但习惯要从小养,等她五六岁了再上真功夫。”
谢微言想了想,点头了:“行。”
“姐姐!”无邪转头看她。
“她早晚要学的,”谢微言看着他,“与其长大了再吃苦,不如从小就打好底子。”
无邪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正坐在儿童椅上拿勺子舀饭的谢以宁,叹了口气:“练可以,但你们俩得保证不能让她受伤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黑瞎子拍胸脯。
张起灵点了下头。
第二天开始,别墅的院子里就多了一道风景。
每天早上六点半,谢以宁穿着小运动服,扎着两个小揪揪,跟着黑瞎子在院子里跑步。
跑得歪歪扭扭的,像只小鸭子,但一步都不停,摔倒了拍拍土自己爬起来接着跑。
张起灵在旁边教她压腿,她的小短腿根本够不着把杆,张起灵就蹲下来用手给她当支架。
她压得龇牙咧嘴的,但从来不喊疼,还仰着脸问:“小哥爸,我压得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张起灵言简意赅。
黑瞎子在旁边直摇头:“哑巴你这就过分了,对我一个字都不肯多说,对干闺女倒是有问必答。”
张起灵没理他。
为了给谢以宁配洗筋伐髓的药浴,张起灵专门回了一趟东北。
他走了五天,回来的时候背了一个木匣子,匣子里装着几味药材,都是张家宝库里封存多年的珍品。
解雨臣动用了商界的人脉找齐了剩下的几味,谢微言通过自己的渠道补上了最后一味,张海客那边也出了一份力。
药浴配好的那天,一大家子人都挤在浴室门口。
无邪紧张得来回踱步,黑瞎子蹲在浴桶旁边试水温,张起灵在一旁盯着药材的比例,解雨臣站在门口抱着手臂,看似淡定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浴桶。
谢以宁被脱了衣服放进浴桶里的时候,歪着头问了句:“这是汤吗?可以喝吗?”
“不能喝!”四个人异口同声。
谢以宁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然后咯咯笑起来,拍着水面溅了黑瞎子一脸。
泡完第一次药浴,谢以宁浑身红扑扑的,被谢微言用大毛巾包起来抱在怀里。
她打了个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