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,趴在妈妈肩膀上,嘟囔了一句“困”,没两秒就睡着了。
“药效上来了。”张起灵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,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无邪凑过来,伸手摸了摸闺女红扑扑的脸蛋,鼻子有点酸。
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酸,就是觉得这小丫头才三岁就要受这些,虽然她知道这是为她好,但心里还是舍不得。
谢微言腾出一只手,握了握他的手。
他低头看她,她冲他笑了笑,用口型说了两个字:没事。
他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事实证明,药浴的效果确实显著。
谢以宁的身体底子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好,以前换季还会流两天鼻涕,泡了药浴之后这一年都没感冒过。
精力更是旺盛得可怕,黑瞎子带她跑完步她自己不喘,黑瞎子倒要先歇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