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不用踩我,我设了闹钟。”
麻团不听,每天照踩不误。
后来无邪习惯了,被踩醒的时候会闭着眼伸手摸摸它的背,麻团就趴下来在他胸口上窝成一个黑白相间的团子,开始咕噜咕噜。
无邪每天晨起健身一刻钟,就是摸一只趴在他胸口上打呼噜的猫。
谢微言有时候下班回来,会看到无邪坐在沙发上,膝盖上趴着麻团,手里拿着一份设计院的图纸在看。
麻团对图纸似乎有一种执念,每次无邪把图纸摊开,它就要趴上去,正好趴在最关键的那几根线条上。
无邪把它的爪子挪开,它就又放上去,无邪挪了三次之后认输了,把图纸转了个方向继续看。
谢微言在门口换拖鞋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,说了一句“你俩还挺搭的”。
无邪抬头看她,“它跟你比较搭。它那个‘我允许你喜欢我’的表情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麻团打了个哈欠,露出粉色的小舌头。
有一天下午,谢微言提前下班回来,发现无邪坐在书房地板上,背靠着小满哥的狗窝。
麻团蹲在他腿上,四只爪子缩在肚子下面,团成一团正在睡觉。
无邪低头看着它,表情很专注,但不是在发呆,是在认真地看一只猫睡觉。
小满哥趴在旁边的狗窝里,下巴搁在爪子上,已经睡着了。
麻团来了之后,小满哥的午睡质量明显下降,因为麻团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开始跑酷,从客厅窜到卧室再到书房,绕着狗窝转了不下十圈,最后一头撞进小满哥的怀里,把自己撞懵了,小满哥也被撞醒了,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黑白相间的毛团子,叹了口气,继续睡。
“你知道它在干什么吗?它在做梦。”无邪指了指麻团的爪子,它正一抽一抽的,胡须也在微微颤动,“大概是梦到了麻雀。”
谢微言靠在门框上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。”
“设计院的图纸改完了,提前溜的。这猫睡觉的样子挺治愈的。它刚来的时候我总觉得它跟你很像,后来发现它跟我也很像。都是那种,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需要,就先用一种比较拽的方式试探一下。它吃鱼干之前还要先确认一下你值不值得信任。花了好几年才知道自己是被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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