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。它比我强,它只花了几天。”
“它今天早上把你踩醒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说‘麻团你再踩我我就把你送到农庄去让小哥养’。”
“那是气话,它踩我其实挺舒服的。就是时间太早了,六点半就踩,我闹钟设的是七点。那半个小时我想多睡一会儿。”
谢微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她在无邪旁边坐下来,伸手摸了摸麻团的背。
麻团在梦里喵了一声,爪子又抽了一下,大概在梦里扑到了那只麻雀。
她偏头看着无邪,发现他又在摸小满哥的耳朵。
小满哥睡得很沉,呼吸很慢很稳,耳朵在他手指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小满哥最近精神挺好的。小哥上次来北京,给它带了一只从溪里钓的鲫鱼,它吃了大半条。麻团还想去抢,被小满哥用鼻子顶开了。”
无邪听到这句话,嘴角弯了一下。“小满哥以前在无家,一直都是最受宠的。我小时候都喊它四叔,我爷爷对他比对儿子都好。后来……它被送到狗场,我根本就不知道……我只顾着自己的生活,都把它给忘了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低头看着小满哥的耳朵,“奶奶把它接回来了。它没有在狗场终老。它在农庄有小哥,在家有麻团。麻团每天下午都撞进它怀里,它虽然叹气,但从来没有真的生气过。”
小满哥在睡梦中把尾巴轻轻摇了摇,大概是梦到了白切鸡。
谢微言在书房地板上坐了好一会儿,麻团睡醒了,从无邪腿上跳下来,伸了个懒腰,然后走到谢微言腿边蹭了一下她的膝盖,大概是在说“该喂鱼干了”。
无邪站起来去厨房拿鱼干,麻团立刻抛弃了谢微言,迈着猫步跟在他后面,尾巴竖得像一根旗杆。
谢微言坐在地板上,看着一人一猫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,低头笑了一下。
晚上吃完饭,无邪在厨房洗碗。
麻团趴在他脚边,正在跟一颗滚到地砖缝里的豌豆较劲,左爪拨一下,右爪掏一下,忙得很。
谢微言靠在厨房门框上,手里端着茶杯,看着他系着围裙的背影,看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我怀孕了。”
无邪手里的盘子啪地掉进水槽里,溅了一脸洗洁精泡沫。
他转过身,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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