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微弯着,补了一句,“大伯平时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他对我都是‘你自己能搞定就别来找我’,对小邪倒是主动开口。”
“你不一样,你是我亲侄女。我不管你谁管你?”谢大伯瞪了她一眼,转头看着无邪,“不过她从小就这样,什么事都自己扛。你跟她过日子,别让她太累了。”
大伯母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,正好听到这句,插了一句,“你大伯说得对。微言这孩子就是太要强,什么都自己顶着。小邪,你以后多帮帮她,两个人过日子要互相分担。”
吃饭的时候大伯母不停地给无邪夹菜,红烧排骨夹了三四块,清蒸鱼也把鱼肚子最嫩的那块夹到他碗里。
谢大伯吃着饭又问了无邪一句,“你那基金下一步还打算做什么?”无邪放下筷子,认真地把基金的规划讲了一遍,绍兴工作站已经挂牌,山西的明代戏台测绘完成之后要做三维建模,后续还有应县木塔的数字化项目在跟省文物局对接。
谢大伯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,“这倒是正事。资金够吗。”
无邪说目前还够,基金有一部分是个人出资,也对接了一些文保部门的专项拨款。
谢大伯说不够的话可以帮他对接几个基金会,都是正规渠道。
无邪还没来得及道谢,谢微言在旁边替他回答了,“谢谢大伯。等年后基金那边缺人手,我再让无邪过来跟您细聊。”
下午从大伯家出来,谢微言开着车带他去了谢微言的姑姑家。
姑姑家在一家军区医院的家属院里,小区安静,绿化修剪得很整齐。
姑姑是军区医院的主任医师,五十出头,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羊绒衫,头发挽在脑后,气质干练。
开门的时候她手里正拿着电话,说了句“张主任那个病例你先帮我调出来下午我回医院看”,挂了电话才露出笑容,把两个年轻人迎进屋。
她打量了无邪一眼,目光比大伯的温和一些,但同样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,那种医生特有的、从一个人的面色精神判断健康状况的本能。
“微言,你上次发的那张照片太暗了,我今天一看真人精神多了。”
谢微言在旁边坐下来,说那张照片是我加班到半夜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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