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山。”无邪刮了下她的鼻子,“现在你在家帮五叔喂狗,行不行?”
“行!”谢以宁又高兴起来,跑回去继续给黄小五擦爪子。
吴老狗走过来,压低声音:“你们放的消息传得挺快。昨晚我让两条老狗藏在城北野地,今天清早它们从西边山道绕回来,沾了一身生人味。
那几个人从北边官道下去的,走的不是来时的路,绕了七八里才进了城。”
“进城之后去了哪?”无邪问。
“南门口外一家煤炭铺子。”吴老狗说,“那铺子挂的是山西商号的旗,老板姓李。我的人蹲了一下午,那几个人进去后没再出来。铺子后门对着一条水沟,沟里有脚印,从小路走的。”
“跟着脚印走了?”
“跟了,到橘子洲附近断了。”吴老狗摇头,“那帮人太鬼,沿水边折返了好几次。狗都烦了。”
无邪想了想,说:“不急。货还在城北,他们肯定要派人来取。取货的时候,才是真正露线的时候。”
无邪转头看向陈皮:“今晚找几个好手,跟我去城北。我估计他们不是明晚就是后晚动手。”
陈皮道:“已经备好了。佛爷派了六个便衣在外围,半截李的人负责截后路。你、我,再加老六,三个进去。”
“黑背老六也去?”无邪有些意外。
“他自己要去的。”陈皮淡淡道,“说在城里闷得慌。”
无邪失笑,九门这群人,平时看着各扫门前雪,真到了见血的时候,倒没人往后缩。
入夜后,无邪换了身深色短打,把裤脚扎进袜子里,又往兜里揣了把短刀。
他蹲在谢以宁床前,小丫头已经睡着了,怀里抱着那只丑草兔子。
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,低低说了句:“等爸爸回来。”
黄小五趴在他脚边,像听懂了似的,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呜声。
无邪起身,轻手轻脚出了门。
城外夜冷,风从北边刮来,带着泥土味和野草气。
无邪跟着陈皮和黑背老六摸到假矿坑附近,找了个反坡趴下来。
月亮半遮在云后,野地里一片黑。远处有几声夜鸟叫,尖而短促。
“来了。”陈皮忽然低声道。
无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南边的灌木丛里钻出三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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