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乖巧地站在公公身后,只是脸色稍微有点白。
“这就是……你说的情况万分危急?”
赵刚吞了一口唾沫,转头看向身后的通讯员,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。
通讯员也懵了,结结巴巴道:“团、团长……刚才电台里那惨叫声,跟杀猪似的,我以为……”
“来了?”
陈大炮撩起眼皮,看了一眼赵刚,那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问隔壁邻居吃了吗。
他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,没站起来,反而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老腰。
“小赵啊,你们这反应速度,要是搁在当年老山前线,咱们全连早就在阎王爷那斗地主了。”
赵刚脸上一红,赶紧把枪收了起来,快步走过去。
“老班长,您没事就好!这……这就是那个特务?”
他指着地上的孙伟民,看着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“杀猪扣”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手艺,太他娘的专业了。
这是要把人的腰椎给勒断啊!
“特务?不知道。”
陈大炮从鼻孔里哼出一声,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被踩扁的烟雾弹,又指了指窗台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刀孔。
“我也就是回家那那这耗子在家里乱窜,还要拿刀子捅我那残废儿子。我寻思着这是进贼了,就顺手给收拾了。”
“谁知道这贼骨头这么软,还没怎么着呢,就这德行了。”
顺手?
收拾了?
赵刚看着孙伟民那已经被折断的膝盖,还有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,眼角疯狂抽搐。
这叫顺手?这分明是虐杀!
“报告团长!”
一名技术兵拿着仪器跑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从孙伟民身上搜出来的黑色小包。
“确认了!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‘鼹鼠’!包里有微型相机、密码本,还有这把带剧毒槽的匕首!”
技术兵的声音都在颤抖,既兴奋又后怕。
“而且……我们在他的后槽牙里发现了一颗氰化钾胶囊,幸亏……幸亏嘴被堵住了,不然他就自杀了!”
堵住了?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只散发着不可名状气味的臭袜子上。
孙伟民听懂了,眼泪哗哗地流。
他想死啊!他做梦都想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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