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这袜子的味道比死还难受啊!可是这袜子塞得太实诚了,连舌头都被顶回去了,想咬破胶囊那是做梦!
赵刚一脸敬畏地看着陈大炮。
高!
实在是高!
用一只臭袜子,破解了敌人的死间计划,保住了活口!这才是老侦察兵的智慧!
“老班长!您立大功了!活捉‘海蛇’向导,这可是一等功的底子啊!”
赵刚激动得都要去握陈大炮的手。
“别整那些虚的。”
陈大炮把手往回一缩,指了指那个空荡荡的门框,脸上的表情瞬间从“高人”变成了“苦主”。
“小赵啊,功不功的,那是你们当官的事。”
“我就是个老百姓,只想过点安生日子。”
“你看看,好好一个家,让人给糟践成啥样了?”
陈大炮站起身,开始在屋里转圈,一边转一边数落。
“这门,那是上好的楠木板(其实是杂木),我从老家背来的,传家宝啊,碎了。”
“这地,刚铺的水泥(其实是烂泥地),全是血,洗都洗不掉,以后还咋住人?”
“还有我这儿媳妇,怀着双胞胎呢,这一吓,动了胎气咋办?那可是烈士……哦不,英雄后代啊!这精神损失,怎么算?”
陈大炮越说越来劲,走到桌边,心疼地捏起一颗掉在地上的鱼丸。
那鱼丸被孙伟民踩了一脚,已经扁了,那是两分钱的成本。
“你看看!你看看!”
陈大炮把那颗扁鱼丸举到赵刚鼻子底下,痛心疾首,眼眶都红了。
“这可是我那残废儿子,一锤子一锤子砸出来的血汗钱啊!”
“全毁了!全糟蹋了!”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
陈建锋坐在轮椅上,配合地捂着胸口,发出一阵虚弱的咳嗽声:
“咳咳……爸,别说了……只要国家安全……咱们这点损失……咳咳……不算啥……”
林玉莲也红着眼圈,小声抽泣:
“是啊爸……咱们忍忍吧……”
这一家三口,一唱一和,把“惨”字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赵刚作为一个耿直的山东汉子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他看着满屋狼藉,看着那颗扁掉的“血汗鱼丸”,再看看那个“虚弱”的断腿英雄,心里那叫一个愧疚。
人家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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